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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亲手中的四季
发布日期:2021-05-08    作者:刘文翠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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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亲手中的四季

春风拂河柳,儿湿母衣袖

夏夜映九州,慈母衣线绣

秋收子万颗,香溢小村头

冬雪对红垅,岁月慢悠悠

繁星指引,而我归乡未有时,可曾听见“慈亲倚堂门,不见萱草花”的叹息?母亲给了我生命,给了我四季,而我却只能发出“低徊愧人子,不敢叹风尘”的惆怅。母爱伟大,却无以言表,唯有在时光里,拾起几片记忆的花瓣,让余生的岁月变得更加馨香。

三十四年前的一个春日,草长莺飞、大地一片新绿的季节,一个女婴呱呱坠地,从此她脸上便挂着一生的笑容和哀愁。她用智慧和勤劳的双手撑起了这个家,在一贫如洗的岁月里,为我建起了一座遮风避雨的港湾,并用她温暖的臂膀,轻轻托起我的翅膀,让我越飞越高,越走越远,而我却不曾看见她这些年暗地里的委屈和惆怅。她就是我的母亲,一个平凡却又伟岸的身影,在岁月的打磨下,青丝变白发,脸上泛起深深的皱纹,那双灵巧的双手上也早已布满辛勤的老茧和指头弯曲的骨节,不禁让我感到些许愧疚“谁言寸草心,报得三春晖”。

那时还处在煤油灯照明的时代,夏日的傍晚,小村街道上追逐嬉戏声、蟋蟀的鸣叫声交织在一起,村民们都坐在街门口歇凉聊天。“天都黑了,一天跑得不落屋!”母亲带着严厉的语气走过来批评着我和弟弟,于是我们灰溜溜的跑回了屋。还没进屋,黑黑的屋子早已明亮起来,原来母亲早已把煤油灯点好了。我们取出家庭作业,祖母在一旁给乡领讲述着那旧时的光阴。母亲取出我前日爬山摘刺果不小心被挂烂的裤子,一边缝补一边说“你再爬高些嘛,那刺果子好吃得很,掉下来咋个办”,我不敢啃声,低头继续做作业。母亲缝补完我的裤子后,开始纳布鞋底子,一针一线,细细密密。夏天布鞋穿着清凉透气,即便脚出汗也是不闷的,直到上初中我还是穿着母亲亲手做的布鞋。那一双双鞋子凝聚了多少时间和心血,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母亲手中握的是她的青春和希望。

秋天是收获的季节,五谷飘香,在这片蔚蓝的天空下,清风拂来,田野里涌动着金色的稻浪和玉米长长的胡须。玉米刚成熟时,母亲干完农活回家时常常摘上几个,把浸泡后的玉米籽用石磨磨成玉米浆,然后用桐树叶子包成三角形,放倒灶火的大锅里蒸熟。不一会儿,香香甜甜的玉米馍馍出炉了。祖母爱吃,我和弟弟都爱吃。此时,我和伙伴正在田间地头玩耍,“翠菊子,快回来吃包谷馍馍噢”河对岸上响起了母亲的呼唤声,我飞奔到母亲身边,一起回到家里。在昏黄的灯光下,一个个玉米馍馍被母亲错落有致的放在盘子里,我随手便拿起一个拨开桐叶,大口大口吃起来,“手都不洗,莫把虫子吃嘴巴去了都不晓得”面对母亲略带严厉的指责,我转过头嘿嘿一笑,继续享用那香甜的玉米馍。甜在嘴上,美在心里,这玉米的香甜味浸染了我整个童年的夏季。

转眼入冬,外面白雪昂昂,寒风瑟瑟,屋里却是一片安宁祥和。一家人团团坐在火垅坑前烤火。我们姐弟俩在和堂哥下跳棋,母亲拿出针线包,开始缝制棉鞋。棉鞋底子厚实,纳起来总是非常费力,每纳完一针,母亲把手里的针在头发上轻轻一拨,继续纳下一针,就这样密密麻麻的针脚平布而起,这些无数的针脚编织着母亲一分一秒、一年又一年的青春,也勾勒着母亲浓浓的思念之情,伴我走过十几个寒冬。棉鞋穿着保暖舒适,跑起来轻巧灵便,所以每次玩老鹰捉小鸡时,我躲起来总是比前面那个穿洋橡胶底鞋的女生快几分。

四季交替,岁月流逝,这些儿时记忆仿佛一部摄影机在心里慢慢转动,定格出一帧帧温情的画面。去年春节回乡看望母亲,发现母亲的双腿更加弯曲了,那些年的劳累压出了母亲一身的。缴凳枪枪亟谝丫淞诵,恢复不了了。可即便在那些艰难困苦的岁月里,母亲依然沉着坚强的面对一切风浪和变故,从未听她在儿女面前抱怨过苦日子的半分。

我想,在母亲眼里,儿女就是她的四季,从我们出生到脚踩着一针一线,再到嘴里留有香味的食物,这都来源于母亲辛勤精细的操持。“一年一年风霜遮盖了笑颜,你寂寞的心有谁还能够体会,是不是春花秋月无情,春去秋来你的爱已无声”歌声未老,母亲却是渐渐老去。是的,母亲无言,是润物细无声的,而这种无言的爱却一直陪伴着我,伴我走过三十四个春夏与秋冬,在这漫漫人生征途上开出一朵又一朵希望之花,收获一份又一份幸:拖苍。且让我把这份爱延续下去,让母爱的温暖依旧传承。(汉钢公司炼铁厂 刘文翠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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